最近偶然翻看我在 Halo 搭建的小站,想再捣鼓一下,却发现困难重重 —— 之前我杂七杂八学过的代码语言,竟几乎都忘了。Halo 小站里,我的友链一直只有两个,一个是我在用模版的开发者,一位学生:皓子 (皓子的小站) ,另外一个就是 谢益辉 (Yihui Xie ) 。每次点进益辉兄的博客,多少能找到与他类似的一群人:非计算机专业,但热爱代码,活跃于开源社区,也坚守在博客世界里。
我在其中一位名叫 Xianying Tan 的博客关于页里看到这样一段话:
My father bought me a computer when I was 10 years old (around 2000) and I felt love in it immediately. However, I had to learn everything by myself because there’s simply no people knew much about computers at that time in my hometown. I have developed a good intuition about how computers work but I didn’t realize my passion on programming until my first internship as an assitant acturay in a life insurance company.
这让我想起小学时乱捣鼓电脑,历经无数次中病毒后,才终得慧眼识流氓。也让我想起初中自学 Photoshop ,扒着一个叫 68PS 的网站找自己喜欢的教程跟着做,只管闷头做,对于教程中提及却未详解的步骤,我会再去搜索解决,如此往复,竟也对 PS 的使用变得些许游刃有余。
我一直未察觉那段时光对我的影响,直到大学时同学春春提及 PS 课程并问我怎么学会时 (模糊记得她大致意思是这些课程很枯燥,看不下去,又该如何学会),我很惊异,突然意识到在我早期的那段学习旅程里,我从未在网络上见过、也就未曾想过需要一套 “系统课程”。我只是遇到了问题,然后去解决它。这也是我为何说 “只管闷头做”。
而如今我再在网络中学习新知识时,却常常处于 “比较” 之中:我必须快速浏览多个视频教程,通过评判评论区、视频画面精美度、旁白讲述能力直至确信教程是易懂好学靠谱的,才能投入时间,安心看完整个教学视频。在筛选过程中,诸如 “xx 小时掌握 xxx / 速通 xxx“之类的标题也多得不胜枚举。
为何说看到 Xianying 兄这段话想到我的这段经历呢,我总觉得好像还有点那么个意思,在互联网还未如此发达的时代里,我们各取所需,享受共享资源的同时,心无旁骛地在一条路上深耕。而现在,我除了忙于比较知识,还被巨大的焦虑淹没,因为这些知识总在试图告诉我孰对孰错!互联网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给我希望却也让我感知自己如此之渺小.…… 当然,我并非说知识不需要筛选,只是对当下大数据无孔不入的入侵感到十分疲惫。
至于如何解决,我深感无奈。减少信息的阅览?提醒自己,社交平台上的 “完美” 常是博取点击的表演?还是接受自身的局限?其实这三点我都有在做,却依旧避不开互联网的讯息猛流。也许我自有应对,但不自知,它只在我真切需求的时候出现?又或者我的确在 “怀疑自我 - 肯定自我” 中往复,因我是如此拧巴之人,二十多载,越活越拧巴。如今,仅因谭兄这段文字就联想之长且无果,只当是,我非常想念过去的自己,非常,非常想念。
后来在 Xianying 兄《一起长大》这篇里,又读到:
我庆幸在第三个本命年时,仍能自豪地说,仍对世界充满好奇,愿意不断改变自己,每一天都在追求新的理解与成长。
尽管近期很长一段时间,我难抵工作对身与心的折磨,深陷无望,但这一刻心里的某个小烛苗又扑棱一下 —— 是被风吹动 —— 抖了抖身子才让人看清还有点火苗在黑暗里闪着,仿佛在说:嗯,我还活着……
那天晚上我写道:我想如果我辞职,在长久的休憩后,我会拍摄、会行走、还很想做的事 —— 那就是先一比一仿照出谢益辉的博客吧!1
所以,我发觉我还是如此热爱计算机的一切,还是应该再试试,再试试……
我重启了一章,不知这是第几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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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发现益辉兄曾表明不建议研究他当前博客的构建,因为很复杂,以及他管理图片的方式更复杂。思来想去,这次先使用益辉兄的 hugo-xmin 主题,重新探索。 ↩︎